上次坐往台北的電聯車,遇到了火車壓人,今天又遇到了警察車上抓人的事,事情經過是這樣的,我一跳上火車,就看到一個神智不清的人,嘴裡唸唸有辭,很像克藥或者喝醉酒,不過我倒是沒有聞到酒精的味道,因為火車停在鶯歌有點久,茫漢就靠過來問我是不是到了松山,我抬頭回他還沒到(就算是茫漢也要看著人家答話,劉大媽教的做人要有禮貌才行),大概還要四十分鐘,說完茫漢又飄回坐位上了,我又繼續低頭忙著搞EEEPC,我溫柔的對待小白C,她也溫柔的回應我,突然已被涕先生再度囚禁的我,被一種味道嗆醒,原來不甘寂寞的茫先生點起了煙,我咧!真是猛哥就這樣抽起煙來,我撇向四周,很多婆婆媽媽均向茫先生投以白眼,我本來打算對他說出放下煙蒂投降,婆媽是寬大為懷的。但我很龜的只想換車廂,不然再被嗆下去,涕先生軍團就要潰堤,而我今天剛好沒帶紙巾,但懶得挪動身子,我龜下去撫慰我的小白C,到了樹林站,旅客上車後,車門將關上之際剛響起鈴聲,一個警察伸出迅速得從車外伸進一隻手,就把茫漢抓出車外一氣呵成,時間剛剛好,鈴聲停止,車門關上。
回到早上我剛好出泰安的家門,突然想起我昨天跟白先生拿的藥忘了拿,又衝回樓上,拿到藥後又發覺少了一個東西,對了!我的手機呢?回頭想想,早上起床後,朝鏡不見了,我放在桌上的手機也跟著消失,我記得睡前門窗是緊閉的,早上狗也沒有叫(木偶狗),故我推估是密室丟手機事件,而最大的嫌疑犯是B君,無緣無故跑到鶯歌來宴客,而早上我的手機跟著消失了,真是高招,除了孔明想出來的連環計後,B君居然也學起來了,但很笨,我確認兇手就是B。
看完了一部電影後,不想太晚回家,所以就把剩下的一張票送給了在那個時空下我認為的正妹。她的微笑很甜,但帶著錯愕的表情......
我:小姐你在排隊買票要看電影丫 (這句話是百分百的廢話)
甜妹:是丫 (微笑ing)
我:這張票給你,今天到期可以換一張電影票,太晚了!我要回家了881
甜妹:(微笑ing) -> 接過票-> 我快閃-> 我帶著浪子飄泊的心,頭也不回,就讓我為善不欲人知的義舉,隨風而逝吧!--------------她應該有微笑說聲謝謝吧!!我浪太快了,沒聽見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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